长了千年,灭了千年 谁在古都行吟? “野火烧不尽”。 乱雨如丝,低垂纤纤十指, 洗却冬夜,洗却寒意; 岸边泊舟,划尽满桨青草香。
乍明乍暗的鸟语,裹住清瘦容颜; 一点点,挥袖间,抖落清冷的音律,伴昨夜水色寒肌; 惊讶着人们逃离的乱步,向着梦中的星光狂奔,狂奔!
为谁苍桑, 悲凉的奏腔; 没能剪却耳畔的杂毛深根。 “春风吹又生。”人们把它错了位, 谁又举笔应和,泼墨丹青; 顺畅的韵致, 为何只能勾勒夕阳?
岸畔有桥,水底倒映着残破的朱漆, 和斑驳的蛀木;乱雨如丝,十指,开始亢奋如婴。 谁曾捧一堆腊月的余烬, 吟哦成溢岸翠色; 乱雨如丝,水中已不见了谁的清瘦, 岸草却依然。 |